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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雪之墓 葬花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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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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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定要幸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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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南京总给我这样的插曲，或许是自始至终的调子，低沉。<BR>不知道是否是秋天提前赶来，还是雨水有些冷寂，这个夏天，很多东西，都在悄悄的改变着，至少阳光不再晃眼。我不用遮住眼睛，像个盲人，找不到路。<BR><BR>你载着我穿过这个我并不喜欢的城市的大街小巷，我知道旁边的梧桐树马上要开始迎接落叶了，而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好在，来得不晚。我能感受到你的温度，我想，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安定。你带我去看你新租的房子，条件比现在住的地方差许多，我知道你要省出很多钱，为了我，可我不需要，你为我这么辛苦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回来的路上，很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所以我选择了沉默，你和别人一样不喜欢我不说话的样子，我不愿你为难，我们都只是想让对方好， 所以语言都是多么可恶和无力。我还是忍不住哭了，我从不轻易在别人面前流泪，你会心疼同样感动，因为我为你而哭，亲爱的，其实这并不是第一次。那个凌晨，我坐在客厅，喝着白开水，听到喉咙发出的声音，那和我曾经害怕的声音一样，冷到骨髓，我害怕的其实是我不能给你什么，还是像一个人一样，如同我今天在公交上，让位后看着冷漠的人， 听着KEREN AN，一切都没有改变的样子。<BR><BR>似乎没有了暗涌。<BR><BR>可我同样害怕，这么早的漂泊这么早的安定，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雪，过着和每个人一样的生活，理所当然的享受你的爱。想为你改变而又恐惧改变的心理，有时会矛盾的一塌糊涂。<BR><BR>你问我喜欢怎样的生活。<BR>现在最幸福的，就是给你洗衣做饭，教你叠衣按摩，会和卖菜的阿姨砍多余的一俩毛钱。<BR>想留住的，是你狼吞虎咽的吃着我做的菜的样子。<BR><BR>他们都说你是普通的，我说我想平淡。你和他们不同，你只是个爱我的人。第一次，把对方告诉家人告诉朋友，即使猫猫会因你而不理我。因为，我们想创造奇迹。推翻过往。<BR><BR>亲爱的，这些通俗的琐碎句子，写给你。<BR><BR>我们，一定要幸福。<BR><BR><BR><BR><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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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9 19:4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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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却在路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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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回到南京，校门口很多小店换了门面，三江小吃还是原来的味道，刚才有同学问我暑假实习报告手写还是打印，我说旅行算实习么，他说俩学分没有不给毕业。别人在赚学分，我却在路上。<BR><BR>N586 深圳西--怀化 08.08.16-17<BR>去火车站的路上，看着窗外的一切，离开深，不知下次回来会是何时。深西的环境和罗湖火车站大相径庭，脏乱小旧。只能提前俩小时进站，提着行李，慢慢候着。终于进站，没有空调和风扇，衣服湿透，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没有勇气闻自己的味道。上车时用时最长的一次，湖南人的素质不敢恭维。在车上吸着冷气。对面座位是俩小孩和一男人，孩子本想挤位给旁边站着的人，征求意见他爸爸面无表情，不知是人性本善还是那人要誓死教育小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BR>和坐右边的在北京念大四的学长扯足球和篮球，他四点在娄底下车。天色渐亮，雨滴顺势而下，山间云雾缭绕，十点终于到站。或许是刚下过雨的缘故，这个城市显得不是一般的脏。先去售票厅买到绍兴的票，让我尊敬不起来的售票员给我卖了到杭州的票。到汽车西站买到凤凰的车票，那些人没有排队的概念，硬是靠插队让我嗤之以鼻。坐在去凤凰的巴士上，心情蓦然低落，还未开始，就已疲惫。车上的移动电视一直用高分贝放着重庆某频道用N个黄色网络笑话组接的小品和聒噪的电子音乐。窗外时见集会。俩层旧木楼，凤凰城被隐藏的很深。<BR><BR>与二老碰头。17-21<BR><BR>走在古城的石板路上，到处皆是旅游小店。很神奇的做出来的姜糖、喝了几口的米酒和女儿红的酒坊、五颜六色的大印染苗服（买了件当地吊带不敢穿）、不得不叹服的传统工艺蜡画、有些劣质的银饰、形状各异的牛角梳、湘西的特色手工艺品、画上几米和糖果屋等风格的T恤、细细品味的擂茶等，物质塞满了细缝，以至于有点窒息。游客在这旺季显得精力旺盛，当地人拿着相机，遇人便问是否需要穿苗服拍照留念，摆着摄影师的架势，开始婉言拒绝，后来习惯用“不用，谢谢”来回应。沱江很美，听着江水声，心也清净。江边是吊脚楼，岸边卖有很多彩色纸灯，灯光在夜晚肆无忌惮，把祝福写在上面，放逐水里。走在木板桥上，我总是害怕，有点晕水，其实每次走到对面都有成就感，最后一次走时，我显得勇敢。早上的沱江云雾缠绕，日光倾城的时候我怕晒就会回旅店看比赛。本来觉得自己吃辣还是有点本事的，到了那里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菜里多半是辣椒，而且是不同的椒，怪不得都溃疡了。<BR><BR>凤凰的夜色很美。<BR>酒吧的生命开始迸发，只是吧里的歌手唱功一般，基本都趋于流行乐。有次和二老听到一个很有感觉的声音，顺音找到那个洞，“搞乐队”（后来他说的}的吉他手和一个已在凤凰停留一个月的长发男子大声合唱，有多种风格，尤其许巍的，听得我俩不舍离开。走时那人说了句回见，第二天晚上我们去找时已经不在。我想，对于他们，我们才是真正的过客，他们是浪子。其他洞里的年青们的弹唱略显幼稚，但是追求的是一样的东西，所以无可非议。吊脚楼的闪光灯都开之后，灯光照映在江里，看着当地人在江边搓打着衣服，会误以为这里是世外桃源。<BR><BR>晚上回旅店的时候，我们浅唱着许巍的歌。在城外的”黑潮“奶茶店里，我也粗俗了一把，写下我和光光宝的幸福愿望，贴在纸壁上。<BR><BR>看到那些背着吉他，背着登山包的人，我知道自己这种行走的方式，并不是真正的旅行，或许永远也做不到，放怀一切，行走江湖。<BR><BR>19号。山洞苗寨。<BR>山路颠簸辗转，仿佛要进入的另一个深处。据说要去的苗寨是2000年通电，2003年通车，对于很多土著人来说，一辈子都没有出去过，这样的一生也可以默默的完成。许久，进入一个类似山峡的地方，需要坐船过去，体会到真正的山青水绿。把手放在水里，清凉到底，喜欢这样的地方，有山有水。一直保持静默，我的旅行中也有这次报团，使我对自己失望，但是看到如此美景，也就原谅了自己。下船后，车子一直是180度的大转弯上山，毫无疑问是个山寨，中间有段路途，导游希望我们徒步，走下去发现是”飞龙洞”，酬神之地。洞口看上去有点诡异，给了钱烧了香，洞路不平，有老人重装驱邪。经过无数片荒地，我们在某地停下吃午餐，没料到其实已是目的地。在一苗家，摆了俩长桌，大家吃着苗家菜，轻松简单的快乐。进寨前需要唱山歌，大家没学会，竟唱了生日歌，喝了酒打完鼓算是进寨了。看介绍说，这里的石头会唱歌，我抚摸着由无数石块堆积的墙壁，走在石板路上，似乎并不想寻找什么。除了专门为旅游而设的压寨夫人等之外，年轻男人们都外出打工。每月有工资挣的压寨夫人已年过八十，皮肤光滑无杂，不言而喻，年轻时是个很美的女子。听着导游讲着土匪的故事，变得烦躁。也许是没有水，曝晒下难以按捺。终于到最后一项，看表演。听唱山歌，看跳竹排舞，驱鬼弄神。一直远远的静静的看着，一小孩儿嚷嚷要送我她编织的东西，我忙说不要，她趁我发信息时把东西绑我包上，和我要钱，我尽量把这个几岁的孩子想得单纯一些，但是看到她向同伴挤出将要胜利的眼神，我什么都没说，耐心的解开还给她。这里只剩的老人小孩，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BR>回来的路上，靠着二老的肩膀睡了一路，这是少有的事。<BR><BR>其余的不想写了，本质上是花钱买行程而已。什么都不是。<BR><BR><IMG style="WIDTH: 292px; HEIGHT: 143px" height=480 alt=凤凰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730834.jpg" width=640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90px; HEIGHT: 143px" height=480 alt=纸张准备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728875.jpg" width=640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93px; HEIGHT: 138px" height=480 alt=WORD准备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725256.jpg" width=640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92px; HEIGHT: 120px" height=480 alt=深圳到广州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905881.jpg" width=640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94px; HEIGHT: 136px" height=480 alt=广州到海口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253976.jpg" width=640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95px; HEIGHT: 145px" height=480 alt=广州到深圳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3501779.jpg" width=640 border=0><BR><IMG style="WIDTH: 297px; HEIGHT: 183px" height=480 alt=深圳到怀化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402785.jpg" width=640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94px; HEIGHT: 147px" height=480 alt=苗寨票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324199.jpg" width=640 border=0><BR><IMG style="WIDTH: 294px; HEIGHT: 184px" height=480 alt=怀化到杭州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320855.jpg" width=640 border=0><BR><IMG style="WIDTH: 295px; HEIGHT: 150px" height=480 alt=杭州到上海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254216.jpg" width=640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96px; HEIGHT: 134px" height=480 alt=上海到南京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351388.jpg" width=640 border=0><BR><BR><IMG style="WIDTH: 299px; HEIGHT: 157px" height=480 alt=上海退票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8/7/snowleft1,20080828192351510.jpg" width=640 border=0><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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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8 17:5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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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海口至深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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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K512 海口——广州&nbsp; 08.08.09&nbsp;-10 18：30<BR>被送到海口火车站，只是安静的坐在候车室，这是我已经习惯的动作。人多且杂，来来往往，都是多客，世人如此之多，碰面也算是缘分。站台不大，听到广播，走在人流的后面。<BR><BR>红色的土壤、俩层的砖房、整齐的水塘、卧铺对面幸福的一家三口、正在打电话说自己只是想要个陪他过日子老婆的青年，还有哭了一整晚的宝宝。次日九点，广州站。周转了半天才搞明白中途转站，等车时有阿姨向我借手机打电话，直觉是个“好人”就借了，虽然没通但是表示感谢，光同学一再强调让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BR><BR>到深已经11点，回来后到15号，开始我和小阿杜那妮子的猪的生活。<BR><BR>我们自己买菜做饭，去超市乱窜，公园散步玩陀螺。<BR><BR>因为家庭关系，她和某人分手了，我不知道如果以后他们仍旧逾越不了这些问题，那种痛苦会不会让我内疚，但我还是告诉她，遇到彼此相爱的人不易，如果是我会不顾一切，于是，他们和好了。<BR><BR>邹猪来的那晚，她们嚷嚷着要喝酒，我不想让自己醉，只喝了一小杯，邹猪喝了很多，她躺在床上喋喋不休，满口是对那个男人的爱，可是他却开始不搭理他。我想起了叔本华的那句，一切爱都是同情，还是，安说的我们只是爱上爱情，有时候，并非如此。看着这些，我只能心疼却无能为力，几天后，她告诉我，他们分手不再联系。<BR><BR>丹妈的笨笨要求复合，媚子说如果是她就让他去死，丹妈不想，只是因为她不爱了吧，如果爱，我知道，我们这群孩子，都是奋不顾身。<BR><BR>那天，在和小阿杜逛街回来的公交上，天空很蓝，我们听着音乐，生活就这样归于平淡。<BR><BR>这个暑假，很重要的一件事是看奥运比赛。<BR>国足依旧让人没有勇气看下去，在输给比利时时，我看到球迷的泪水。男篮这次表现的很出色，虽然八强之外，但是打出了精神。杨威这个亚军王夺冠的时候我哭了。刘翔因伤未能比赛，我们给予的不是指责，而是鼓励和期待等等。<BR><BR>剩下时间，我在路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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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8 17:0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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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画中国之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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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早早的把吃饭洗澡等闲杂事情搞定，对中国奥运会开幕式试目以待。<BR><BR>宏大鼓阵高亢之音、赋予神奇想象力的历史“脚印”、集中华文化的长卷、现代的星空灿烂、天人合一的太极圆阵、科技梦幻的蓝色星球、天籁之音的主题歌和世界“笑脸”、太空步点火等。<BR><BR>老乡张导把中国文化艺术与科技完美结合，激动震撼漂亮，每个人用自己的方式关注它称赞它。<BR><BR>虽然我这俩天基本处于失重恍惚状态，除了头痛欲裂和扁桃体发炎，浑身无力，但还是比看春晚都热情的一看到底；<BR>虽然群里的有人说唢呐是风笛，说诺维茨基的牙难看等无知且无聊的问题；<BR>虽然还有人在说韩国队入场时要以沉默表示抗议；<BR><BR>但是，此时，这都不是问题。<BR><BR>2008年8月8日，中国人认为的幸运日子。<BR>没有认为“8”是多么吉祥的数字，但是很多人想在这天做点什么。<BR>比如妈妈都赶着在这天生宝宝呢。无形意识的巨大力量。<BR><BR>也有人，在这天，跟我说，别。<BR><BR>买了今6：30的车票，明早到广州转回深做宅女看奥运比赛，预计18号左右开始上路旅行。<BR><BR>要离开这净地，不舍平静，不舍干净，不舍安逸，不舍姐姐。<BR><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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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9 10:0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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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作繁华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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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此时，耷拉着眼睛，使出浑身力气敲打着键盘，好像又感冒了。一年四季，天南海北，彼时此地我这感冒都不会落下。<BR>“北冕”已经是今年第九号台风，这次从广州登陆，所以海口这儿只是时而疯狂。连天气都如此繁华。<BR><BR>立秋七夕，佳人偕老。<BR><BR>不断繁琐的提及，那幅最喜欢的画面。落日长椅，执子之手看夕阳。<BR>不得不明白，繁华锦簇只是暂时，平淡的爱归于本质。<BR>他会忧伤，他会叛逆，他会矫情，他会任性，他不可一世，他与众不同，他才气逼人，他似乎是认定的人。<BR>但是，他不会带给你幸福。<BR><BR>周转许久，回头一看，满地荒凉。<BR><BR>只需转身相对，便可看到爱你的人，他要努力为你把幸福的路修得更长，让你走下去。<BR><BR>我好像累了，或许精神上的痛苦只是肉体带来的，我只是病了。<BR>但真的想停下来了，至少在这件事上。<BR><BR>他平凡，他简单，他可以给人带来最真实的快乐。<BR>他可以陪我看球赛，他可以做出我最喜欢吃的菜，他可以小心翼翼面对我的那些伤痛。<BR><BR>幸福，只是如此。<BR><BR><BR><BR><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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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7 12:1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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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珍重好花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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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八月，花开。决定不去天涯海角。<BR>海南并非旅行所向，只是来了玩耍求得平静。<BR>而我做到了。却开始恐惧。<BR><BR>去海师大看哥哥踢球，黄昏下坐在石椅上，吃着校门口卖的小吃；<BR>一起出去吃大排档，KFC，逛街，走很远的路就为了吃家西北饭店的凉皮却意外的吃到了很久没吃的地软包子；<BR>再走很远的路回去，在海口的大街小巷，边聊天边问路边的水果摊价钱，看到一个省会城市中居然有明晰的繁星；<BR>泡在温泉里，仰头看着天空，是见过最明净的天空，什么都不想；<BR>第一次看到香蕉树，吃花苑里最天然的焦；<BR>轮流下厨，我做了西红柿炒蛋、尖椒土豆丝和麻婆豆腐，哥哥第一次下厨尝试做鱼香肉丝居然做得也很好吃，就着姐姐做得鸡蛋饼；<BR>洗菜切菜准备火锅给大家吃；<BR>呆在屋里不厌其烦的看着《笑着活下去》<BR>。。。。。。<BR><BR>这种生活，平静的让我触摸到危机。<BR>几年未有的感觉，似乎喜怒哀乐与我无关，要的只是简单的满足感。我害怕自己也开始脑残，就这问题我又把自己推进深渊。<BR>是的，如此贪心的人，永远想着生活的另一面。<BR>或许，回校前的那次旅行又会把我带到过去的状态，我又开始寻找我所要的安定。<BR>嗯，注定漂泊的人。<BR><BR>整理以前的照片，今年最快乐的事是看火炬和聚会。我看到了自己真实的笑容。<BR><BR>四号，丹妈二十岁生日。快乐幸福。<BR><BR><BR>忘了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的拒绝幸福侵入。可以说是缺乏安全感，那是太多伤之后的自然反应。<BR>这种自我保护的下场，是遍体鳞伤。<BR><BR>这个八月，我把门打开。<BR>决定和光光同学一起寻找叫做幸福的东西。<BR><BR><BR><BR><BR><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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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5 16:1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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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寻天涯断草（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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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29--30号。<BR>先到深圳火车站，买了深到广的票。D710。寄存了行李。坐地铁去和丹媚会合，头脑有点恍惚，坐过了一站，又折回到老街。路上差点被车撞到。。。显然是迟到了，她俩已经吃了M记，我们还是去了荔湾，没再吃肠粉，点了炒饭结果发现和学校的炒饭没得比。仨女人吃完又逛了逛，看到一种好看的本本，我买了粉色，媚子银色，我又挑了种灰褐色大本本，都是写字所需，还加点小小的恋物癖。丹2号就得会开封，再回去也见不了了 ，说好如果攒了钱就在北京见，那妮子简直就把北京当她家了。近六点时，和媚子一起坐到老街，她回家，我到火车站。<BR>坐了这么多火车，还是第一次坐传说中的动车，觉得刷车票通过还有点神奇。车次频繁，没等多久就上车。和谐号相对好看些，想起其实是坐过一次的。一小时20分钟，在看报纸杂志和发信息中度过，深夜色蛮美。<BR>到了穗火车站，没有出站。以前都是路过这里，没有仔细观察，这次发现不是一般的乱。到处席地而坐的人，看到候车室人满为患就自觉退出。买了点KFC上楼看到显示屏此车在进站中。很庆幸，没有受到拥挤就上了车。<BR>K407。21：25出发。<BR>旁边坐的是海医大的陕西大三学姐参加活动回来，从上车睡到下车；在顺德工作毕业已一年多的江西男生；在厦门上学回海南家的黑肤女生；还有在肇庆就下车了的一对怀化去情侣，还告诉了我些要去凤凰注意的东西。时不时逗一个小BABY笑。大家会一如既往的睡觉，我看着他们。带的奶茶喝的肚子一直不舒服。到了琼州海峡时，旁边的人说是要把车厢分节装到轮船上，感叹人类聪明的脑袋。他们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车上，车在船上。据说坐大巴的话，到这里是人车分离，人可以在轮船外，真想感受一下。到岸后按照一样的原理把车厢再移到陆上，没多久就到了海口站。<BR>哥哥和丽丽姐么时间接我，嘱咐我坐37路在钟楼下打的就可到。出了站，闻到海口清新的空气，舒服极了。在车上，遇到俩老外，明白他们要去钟楼，就用了我这一般的英文水平帮他们买票下车，冒充当地人。售票员阿姨的热心是海口人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她告诉我下37可以转18路到燕泰酒店。于是，下车后我就转了公交，没有听话打的。一直观察着路段，到了海甸五东路下车。一直走一直问，终于到了夏威夷花苑，原来这就是我要到的地方。我佩服自己的脚，哥哥他们难以相信我一个人只乘公交找到了地方。<BR>见到了可爱的丽丽姐，洗澡吃饭，小睡了会。等他们下班。去了西域吃北方菜，哥哥的状态比以前好了很多，俩人说话就是损人风格。回来的路上，海口的夜景很漂亮。宽敞干净的马路、排排高大的椰树。水果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便宜。<BR><BR>31号。<BR>今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我不掩饰我对“7”的特殊感情，那么，就迎接喜庆的八月吧。<BR>踩单车去海大。不怕笑话，我很少骑单车，上街更是没有。这个众人皆知的路盲打算挑战一下。日光倾城的感觉无比真实，问了很多路才大汗淋漓的到了海大东门。里面的东坡湖很漂亮，乐此不疲的转了圈，听着幸福大街的《蝴蝶》，要飞。<BR>回来的时候走的是小巷，也是一路问回来的，路人都很耐心和热情的回答。期间不小心把手机掉了，狠狠的摔在车后，虽然对这机大跌价和大众化耿耿于怀，但是NOKIA的经摔还是再次得到了验证。<BR>虽说涂了防晒霜，但在这半天的曝晒下我相信绝对黑了一圈。<BR><BR>昨晚，丽丽姐说，去三亚的人一般都不去天涯海角。<BR><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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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12:1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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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流去几时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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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BR><IMG style="WIDTH: 206px; HEIGHT: 164px" height=502 alt=写下记忆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8/10/snowleft1,20080728223421509.jpg" width=670 border=0><BR>在沙滩上写下记忆，比写下誓言更可靠。南中04届初三一班，我们的记忆，在08夏被唤醒。（那字是我写的，佳哥在描摹）<BR><BR><IMG style="WIDTH: 207px; HEIGHT: 185px" height=800 alt=六人脚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8/10/snowleft1,20080728223421335.jpg" width=600 border=0><BR>超级六人脚丫组合。<BR><BR>很久没有贴照片。虽然盘里的内存早已不够储存，删了又添。去疯狂看火炬、南师大静拍、南京中学拍高考、出去玩等等，大堆的照片，以镜头的记录方式，但是都不想贴上来。这次见初三的可爱们，选了这俩张，在沙滩上。<BR><BR>邹猪。<BR>事实上，初中时我们并不算朋友，彼此不了解而疏远，且怀着稍许敌意，或者只是我单方面的问题。不喜欢太张扬的孩子。毕业后，忘记了是怎么开始融合在一起。她那时还在暗恋方同学，因为实验不提供住宿她离家远，自己租房在外。也开始学会独立。我收到她在醉酒后用A4纸写的信，里面大多是对方的爱。她的痛，仿佛与我对东的感情类似，不过，我们都比较狼狈。不过，那丫头居然不记得给我写过信，尤其是这样的信。后来，经常去她家，看海，泡海。大学考去珠海，学的是一向擅长的英文，继续她的主持。坚强懂事更懂得自己要什么的孩子。我生日时她是唯一把礼物寄过来的花儿。<BR><BR>何猪。<BR>上次写过她了。一个也很喜欢文字笑起来很可爱很含蓄的孩子。<BR><BR>佳哥。<BR>做班长一直到高中，所以他给我的印象总是离不开“领导风范”。沉稳、有主见有自己想法的大男生。高中周末都是一起搭车回家，所以感觉很近。以后，也应该会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家伙。在广州。<BR><BR>方同学。<BR>初三时众女的偶像。篮球、足球、吉他、成绩等等都很好的帅哥，貌似是这样。可我却心有成见，还是不了解所致。只是听闻了他的一点过去，看到当时的他就觉得他很虚伪。也许，是幼稚的喜欢和别人唱反调的小叛逆。高中几乎没有怎么联系，大学后偶尔开始说话，说起过去，简直是笑话。没有什么不可原谅。原来，他一直都是个开朗的家伙，那段时期特殊所以沉闷。想对你说，这样的你，很好。<BR><BR>刘尘。<BR>F4的一员。那时候说F4是四堆屎而不是花，他们喜欢把我们女生抬到草坪上摔下去，被欺负的够多。很幽默的聪明小男生。叫他橙子，是希望他能白一点，他的名字也是我喜欢的。<BR><BR>还有发哥，好看了许多。佩儿，还是那么可爱。。。。。。<BR><BR>这次的聚会，很多人以不同的借口推辞。最后一来，只有我们几个，但是没有遗憾，可以原谅别人的一切行为包括对待感情的态度。去喝了东西、沙滩上玩水、吃饭、去学校，一起拍照，并没有刻意安排热闹的活动，我们却无比开心。送方和佳上车时，突然电闪雷鸣，台风“凤凰“飞来了。暴雨中，我和何猪看着他们上车，明白再次见面不知何时。<BR><BR>我只看着雨水疯狂的拍打着地面，雷电如果是见证，那么，它亦不算罪恶，让我们的友情叫得更响亮了些。<BR>这场雨下得冰冷。<BR><BR>东明天来，我明天走。似乎是天意，去年暑假就是三次错过。<BR><BR>你们，几时回？<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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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8 22:2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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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消息竟沉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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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刚才南林的那束光问我喜欢听谁的歌，十分有自知之明我听的都是“旁门左道”，尤其是国外的总觉得对于很多人来说应该算是不存在的语言。所以，只能借用偶尔听的流行忽悠了。惭愧。他推荐了莫文蔚的《他不爱我》，这首歌很久前便听过，突然认识到，他应该从来没有爱过我吧。<BR>说到音乐，看到自己以前的音乐文件夹里，还有木马的，或许王同学是对的，对于乐队来说，解散与否都不重要。再次听时，还是想纪念一下，于是根据他们的歌名串了一个绝殇。（加粗体为歌名）<BR><BR>在一个<STRONG>果冻帝国</STRONG>里，有位<STRONG>伟大的演奏家</STRONG>。<BR>在一场<STRONG>超级PARTY</STRONG>中，他看到了她。如同一颗<STRONG>YELLOW STAR</STRONG>。<BR>他问她：<STRONG>你想要跳支怎样的舞</STRONG>？<BR>跨越狂躁的舞<STRONG>步</STRONG>，他<STRONG>爱得像蜜糖</STRONG>。<BR>他想，<STRONG>庆祝生活的方法</STRONG>应该是和爱人一起去<STRONG>美丽的南方</STRONG>。<BR>THE <STRONG>THIRD PARTY</STRONG>中，在<STRONG>欲望号</STRONG>的驱使下，<STRONG>她是黯淡星</STRONG>。<BR><STRONG>爱在流逝中</STRONG>。<BR>此后，<STRONG>他失去了她</STRONG>。<BR>于是，他想：<STRONG>如果真的恨一个人，那就是他自己</STRONG>。<BR><STRONG>他真的在哭泣</STRONG>。<BR>他<STRONG>把嘴唇摘除掉</STRONG>，躺在那<STRONG>没有声音的房间</STRONG>里。<BR>到死。<BR>仿佛只是个简单的<STRONG>情节</STRONG>。<BR><STRONG>FEI FEI RUN</STRONG>。<BR><BR>去光哥家听他弹自己写的歌时，觉得他真的很有天赋。虽然他没有说每首的创作时期，但可以感受的到，早期的疯狂与迷茫、中期涅磐般的试图挣脱桎梏与踌躇、现在的平静。事实上，他的改变没有好坏，如他所说，开始追求一种平淡却不平庸的生活。很多都没有词，我这个写词人算是没有做好本职工作。他送我的拨片，会好好珍惜。至于说好要带我去那个绝美的地方，因为他临时有事作罢，下次回来，不知还有没有心境。<BR><BR>电影——《心灵捕手》。<BR>光同学推荐我看是强调包容，针对他的爱情。感动于桑恩对威廉不断的说： IT‘S NOT YOUR FAULT。因为如此，他才明白自己要的生活，摆脱过去。我想告诉很多受伤的人，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的错。里面的爱情，是兼容后结合的完美，友谊是兄弟说他想看到的是有天去接他时他离开了，还有捕手。有人说这是励志片，或许，大家要明白的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去追求，而他用了天才的头脑过上正常的生活。我看到更多关于情感与自由。<BR><BR>和何猪、以前的学长学姐去金沙湾。海面上人头攒动。时刻告诉自己，不要感怀什么，这没什么不好，到处是幸福和快乐的气息。夏日滨海，也和他们一起疯狂起来。这一面，连自己都很少看到。总之，玩得开心，对我来说，也是奢侈。接到某人的电话，想给他听海浪声，但是人群嘈杂，我只听的出他感冒了。<BR><BR>颇有热情的组织初中同学聚会，没有采纳烧烤海边过夜等建议，只是冒着太阳踩了个喝东西的点然后通知大家28号到点到位说说话。小阿杜说这不是我的作风，我应该不会喜欢这些。只是觉得，以后，或许是一辈子，我们都要各奔东西。尤其看到老叔他们突破种种阻挠从天南海北聚到一起的感动。<BR><BR>买了29号到海口的票。<BR>就当是，去寻找天涯海角吧。<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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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7 17:0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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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见合欢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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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头发。<BR>对于我的头发，一直处于极度的愧疚当中。从去年被姐姐抓去电后把发质搞的人不人鬼不鬼，到前俩月下狠心把它再度拉回来，已经对质量不抱希望。所以，我一直留发，在数量方面保持绝对的忠心，虽然拉发时不小心也被剪短了些。最近发现刘海又长了，我的长刘海是一度被说教的，决定去剪。去之前还问了下光哥楼下的剪法如何，他说去年光头就是理的，玩笑说剪坏让他负责。洗完澡才下去的，老板说记得我，我说把刘海和后面稍微修一下，咔嚓就剪了刘海，大把的头发落地我居然毫无知觉。等戴上了眼镜，欲哭无泪，变成中短发，而且刘海异常难看。直接导致我不愿意见人了。对头发说了句“对不起”，因为我觉得作为身体的一部分，是相通的，尤其女人的头发具有灵气。在此，诅咒一下那挨千刀剐的男人。我深刻的意识到：长头发是自己的事情，剪头发是别人的事儿。被迫接受一下子被剪成短发也是自己的事。<BR><BR>婚姻。<BR>对于这俩字，或许我感受的更多些。单亲的朋友，自己的父母，70代的叔婶。再次体会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高难度。<BR>叔今天喝多了，俩人其实没吵起来，但叔说了些曾对我说起过的严重的真话，婶子听了肯定会很难受。我告诉他，不要酒后吐了真言，他说故意的。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躺在木沙发上睡着了。他为那个早上游泳表现很棒的儿子坚守着。本想叫醒洗澡回房睡，作罢给垫了俩抱枕。除了在弟的教育理念上有分歧，在婶子眼里，我认为蛮优秀的叔一无是处，全身毛病。依晰记得03年，他们惊天动地的争吵。这几年，体会到70代的婚姻。很少提及自己不堪的童年。那时候，家里开个歌舞厅，爸爸自己也出轨，习惯和本来很喜欢的叔叔们喝酒回来跟娘亲吵架，摔东西的声音越大，我就哭的越厉害，那时候我们都只懂得哭，爸爸是公认的宠爱孩子，他会顾及然后收敛。我当时有个很罪恶的想法，就是打电话给那些对我很好的叔叔，臭骂一通，还有那女人。但是，我在无知下吃了她的东西。娘亲曾经在冰冻的冬天，凌晨里跟那女人斗争过，那是不能忘记的。四年级后，爸爸再也不喝酒。现在，我知道一切都没有对错，那些叔叔是无辜，爸爸亦是欲望驱使。第一次，我撕开这些伤疤。只是因为，觉得世界充满了无望的东西，尤其婚姻。爱情已经让很多人心力交瘁，而更加现实的生活在一起，多了份责任的东西，多么可悲。<BR><BR>合欢花，什么时候才会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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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4 01:2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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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是当时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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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说是没变，即使微不足道，也毫无防备。<BR>流水帐。<BR><BR>第一日。<BR>和邹猪见面。<BR>一年未见，送她手镯。看到她便知那丫头恋爱了，跟她去了以前常去的公园。她说的最多的是他。得知不能和我一起去凤凰，早已做好准备，而他一个电话打来连海口都不让去了。不过没关系，我的旅行，应该是一个人。海水的腥味是熟悉的。去了初中，自从毕业后的改建，只剩没变的木长椅葡藤，那时候累了会坐在那里聊天。原来的教室也改用，在里面上晚修，饿了便可以吃，累了就休息。遇到小郭老师，已婚，寒暄以后我俩一个是策划一个是主持，他是观众。在那里，我们试图寻找着什么。。。。。。有些东西，被远远的抛在身后。暴雨雷鸣，有人说他去淋雨。静听冲击声，婶旅游回来，亲切许多。<BR><BR>第二日。<BR>坐着叔的新JEEP，感觉不错。路上有被辗死的青蛇，漂亮却不容生。到了金水湾度假村，被告知游泳池消毒不必练习，本想看弟的游泳技术的。傍晚和婶子一起去爬山。晚上见何宇华，去了她家。初中毕业的暑假，经常去她家听梁静茹的歌，看青春文学。或许从那时候起，才喜欢上了文字吧，直到现在读中文，想来有点荒诞。看了她办的院刊，虽然简单稚嫩，但充满热情。她变化不大，过得淡然就好。<BR><BR>第三日。<BR>上午写字。<BR>下午和邹猪去逛街，那丫穿了耳洞直叫疼，记得自己穿耳是去年10月6号，对于女孩子，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意味着偷偷成长的东西。被留在她家吃饭，阿姨善良待人。她家在沙滩边，坐在椅子上吹着海风，在傍晚下，感觉自己情绪有起伏，对于大海，一直都是这样，难以释怀，过去就像海浪层层堆积。曾经给电话另一边的他听海浪声。她给我看了本关于女人二十几岁的书，强调学会世俗与现实。我想，我注定千疮百孔。<BR><BR>第四日。<BR>学习下象棋，陪俩小孩儿玩五子棋。FAYE的《棋子》歌词很决绝。<BR>打篮球。发现自己没有应该天生具有的抢夺能力。在任何事上，无心与别人争夺。在伟大的进化论面前，必败。<BR><BR>第五日。<BR>一口气爬上顶峰，山下的海，片片树林丛山，力求安定。跑步下去时已经乏力。除了娱乐，重要的是锻炼自己的体力，尤其是脚部的老毛病，担心旅行承受不来。<BR><BR>第六日。<BR>去公园陪同跳舞。小孩子们溜冰，大人们舞蹈，无比和谐。晚上去那里，是曾经每天都做的事情。回忆越是美好，就说明失去的越多。因为旅行时间和猫猫发生冲突，他孩子般的轻易说了再见。我承认，害怕这俩字。非常。晚上，丹妈说觉得我会漂时，不小心哭了，还是发了句“呵呵，快点睡吧”。或许是触摸到最真实却脆弱的神经。<BR><BR>第七日。<BR>第一次这样挽回一段感情，挽留一个人。不是放下自尊，而是洋装无知，故作开心的回应。说对猫猫会纠缠到底，是担心他，不要任何人的局面。我们都对别人有极度的依赖，虽然看起来比别人独立。中博出现了故障，可能是怪罪我近一个月没搭理她吧，连这精神之家，也开始出现问题。<BR><BR>第八日。<BR>和丹妈、媚子见面。<BR>丹比以前胖了点，那减肥呼声最高的家伙。媚子和上次出来不同的是化妆咧。很开心俩人变化不大，感觉依然舒服。仨人逛街，没有太放纵自己，相比这难得回来看到丰富的物质，已经算自控了。吃了想念的肠粉，那家连锁店没以前做的好吃。回来睡觉，腿毫无疑问的发作了，迟迟不消停，剧痛。回来的车上遇到一个工程师叔叔，很遗憾他因为和我说话的关系而坐过站，我却不小心弄丢他的名片，那老顽童也是可爱的过客。叔也旅游回来了，最亲的人之一。挽留了猫，却牺牲了一个无辜的人。<BR><BR>第九日。<BR>上网较多，为了查询旅行资料。现在还不是随心所走的时候，所以，顾及到时间、车次种种，查的头昏眼花。<BR><BR>原来已经回来这么多天了。月亮不太一样，或许很多人很久没看了。<BR>爱继续。<BR><BR><BR><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23 14:4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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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33时回家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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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我闻到深阳光的味道，就它本身来说，是清新干净的。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多了份亲切与美好。途纵万般岖，吾亦笑对之。<BR><BR>怀着躁动与期待，重新整理好行李，出发。刚在宿管阿姨那边登记，就毫不客气的下起雨，久旱都不会顾及丁点热度，离开却以此相待。买了最近觉得最好喝的香蕉味奶茶，在雨中撑伞等车，还是那个以垃圾桶为背景的车站，散发着难以琢磨的气味。车门终于打开，一堆老人等不及相让便充当先锋把我们自动过滤到最后，先挤了上去，不得不佩服宁老们呢。车上一如既往，人满游离，心脏似做蹦极运动，到了小行地铁站亦是狼狈，雨水噼里啪啦，为了行李包，不拉则提，幸亏从简，车站距离地铁站还有段路程，有车子飞驰而过，不喜欢一样东西，也许会刻意挑剔，然而对于这里，我发现并不需要。乘坐地铁十站，到达火车站。<BR>南京西--深圳西。K25次。出发时间：16：08<BR>长途列车的候车室总是稍微特别一些，更多的行李，更多的身份，更多的表情，抑或没有表情。对面坐的一男一女，直觉是父女，女孩儿看似并位发育完全，而　一系列的动作却让人匪夷所思，没有自信猜测他们的关系，更多的表达爱的方式。。。。。。看到有男子拿本《萌芽》，很久没看的杂志，那天ＴＩＡＭＯ突然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忘记了，在论坛里，看到他独一无二现在也很难落笔的小说。于是，去书屋淘书，无奈下买了《最小说》。现在很少看这类书，曾经有每期《Ｉ５ＬＡＮＤ》都买的热情，那是不再的年华。<BR><BR>上车后，平静心情。阳光明媚，刚才还电闪雷鸣。对面俩位男生是河海大学的学长，来自赣州。初始没看出他们的身份，缺乏一种气质，当然是无关紧要的。其中一位表达断断续续，难以交流，另一位是个“正常”的男生，与燕青有诸多相似之处，喜欢ＪＡＹ等，所以留下联系方式吧。他出了一道数学题，3377的24法，下车前他告诉了我的答案。把脸贴在车窗上，感受不同地域的温度。一向佩服客人的爱可以把田地收拾的层次分明。眼见落日下山，进入黑夜。“喝醉”“给我电话”。。。陷入莫名其妙的错误，选择成全，请求女孩儿回到他身边。因为，他爱她。窗外夜景，灯火零星，我看到烟花，眼泪流出。旁边人都已睡着，蜷缩在小小的座位上，舔着咸涩的泪水。始终保持微笑。我知道这只是生理反应，我没有悲喜，因为不知道还有什么不会让人失望。晨光达在朝圣者的脸上，很想像高中一样，伸出手触摸它的伤口。安徽女人上车后麻利的将他人行李取下放上自己的厚重箱子，定语此地女人的风格，即使断然。隧道的明暗变化，突然觉得自己置身于其中不再真实，脱离昨天与明天，成了突兀的存在。<BR>次日17：00<BR>抵达深圳西站，在南头，意味着从深西到深东。229公交，司机和售票员是俩很乐观的叔叔，闲时哼曲忙时也精神百倍。他们的生活不是很优越，但应该会快乐。站在身边的外国男子，大的背山包，买票时只说了“TIANSLATION”，本想帮忙，一女子用很溜的英文帮他解决了问题，我提供了一只笔。手里拿的《CHINA》的英文书，是个在路上的人。可以闻到漂的气息。深的确干净漂亮，虽然厌恶过它，除了个人情感外，或许是觉得过于物质和隐藏绝望。俩多小时的公交到怡景花园，售票员一直让我耐心。已经天黑，只有自己提着行李等车。身体很不舒服，等来的是一班班不是自己要坐的车。都出去旅游没人来接只能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要笑着回来。车子终于开来，清楚几乎没有立脚之地还是咬牙上车。各种气味扑鼻而来，眩晕肚疼，坚持平静表情。这是高中三年没周都会乘坐的车，路线已经不同。看到夜色中的海，比第一次见到海还要欣喜。车上电池几近没电，还是接听了叔的电话，告诉他很好。<BR>整个行程33小时。<BR>进门和弟先来个拥抱，乐儿个头已高，出口成章，虽然有点乱用成语，但8岁的他成长迅速。<BR>阳台浓重的夜来香虽然简单却散发出惊人的香味。<BR>我回来了。<BR><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20 16:1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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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热战挣扎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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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半个月的战争，有我不屑却不得不面对的期末考，更有花儿的凋零危机。</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蚊子在热盘中聚餐时，根本不理会我适可而止的忠告。于是，在这种境况下，我不得不告诉它，我要背之乎者也虽然最后被我直指教条的女人还是划了一堆重点但是考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分的偏门填空，也许是没叫老大的缘故，我全身上下无不被撕咬，供血充足的样子，</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型有错么？俩周考试期间，晚上几乎无眠，过于难受不如不睡。大大因转系提前回家的那个早上，做了一个冗长沉重的梦，大大说有件事需要我帮忙，但那事是不存在的，却异常压抑。我的头脑一直清醒，却无法自拔。而当我惺忪的眼睛看着大大折腾了几个小时还在整理东西的时候，一切看起来像个闹剧。而二二因为太热和老公出去住，家里只剩我和三相依为命。女人们在宿舍里都穿着睡裙恨不得什么都不穿，西瓜吃到肚子疼还是不解热。大家一般是不愿出去晒的，就充当起出去买食的责任，有次和三出去后回来发现门是开的，想起走后还特意问过三关门没得到肯定回答，我俩有点惊慌。有考试的时候，大家都会早早出门去课室看书，、往往只剩我一个人，有风的时候，背书都是惬意的。单元里时不时会有人传出“救命啊”或者种种粗口的狮吼声，因为热与抓狂。隔壁宿舍玩“杀人游戏”成瘾，难得的发泄渠道。我只参与了一次且当的是“法官”，他们说做法官最难受，听着别人的猜测知道真相却不可以说出来。其实，已经习惯做这样的旁观者，一直都是。警察、杀手、平民掩饰身份，嫁祸与辩解，都可明晰人心与性情。</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疯狂的把《红楼梦》</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7</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版又看了一遍，新版本还在热炒中。。。。。。</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魔岩三杰”上海歌会，去不了，应该是一次诀别。</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看到一句经典台词：我的头脑清醒，灵魂疯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其实，变化没有对错，之前就写过关于变化的东西。最近这种气味有点浓重而已。似乎大家都梦醒后明白了自己的方向，并且为之努力。这让人欣喜。但我害怕，如果朋友们都变得和别人一样，几近脑残，丢失了我认识他们时的可爱，那么，这对我来说，是否意味着离开。只有猫猫，他依然会说些孩子气却不失真的话。</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相识，相知，改变，陌生，离开。不应该是个程序。</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双七日的时候，想起了一些人。曾经的信誓旦旦，谁的快乐成了生命中全部的信仰，毫无疑问是蒙骗小孩子的。我相信的是，只有一个人会爱你朝圣的灵魂，爱你脸上衰老的痛苦皱纹。</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买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25</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硬座票，对别人的不理解也只能以笑对之。坐</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个小时是难以想象的事，他们说。丹妈亦选择了飞机。我在火车是食睡欲一向不好，也可以省出些放入旅行资金了，未尝不可。收拾行李时，发现《圣经》里有没有去考的普通话准考证，主会原谅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BR>等我回来。</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20 10:0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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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考前欲出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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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8.06.29<?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考试前的行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仔细研究完南京地图后，决定直接上公交不计划行程。而考试即将来临，也不会整个轰轰烈烈地动山摇式的行走。买了奶茶和面包，是因为有最近状态奇妙试图调整自己的老三陪同，如果一个人，不会给自己留任何余地。春江车站，以奇臭的垃圾桶、鼓楼中西医院的妇科广告、汽车维修小店作背景。我站在桶旁边，看了眼天空，真蓝。</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公交车，南京的公交车，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招惹这家伙，以前的“惊心动魄”心有余悸。这次主动，目的性不强，因此本有的带相机的念头也打消。更加纯粹的走路。公交车是个冷硬的壳，承载着匆忙的路人，乘客的说笑与冷漠都被封闭在里面，与外界隔开，由外带入，与我分开。塞着耳机，瞬间人物都失去了生命，机械地完成上下。有的人等车会不知觉中耗掉很多时间，每一趟都人多，期盼下班人少可上，一直希冀，也许要等上一天。最后，也许搭的比第一辆车更加不令人满意。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犹如生活。前座吃着雪糕的老婆婆，精神焕发，一头黑卷发。强硬的语气，命令式的要求老伴坐在空出来的旁边座位。白发瘦弱，轻声细语小心翼翼的拒绝，惹的老婆婆怒拍椅子，众人侧目，老人照听而坐。他们这一辈子是如何走过来的，雌体的强势，一半的屈服妥协或者称为爱支撑的东西，而对于他，幸福的概念是怎样的呢，他们是否幸福。经过的站很多以前徒步过的，紧接着是大片“依法拆迁”的废墟，小市井和偶尔出现的突兀住宅小区。生活的复制，个体却又不同。地铁外有很多打工的人保护着大小行李包寄居在马路上。一大卡车的西瓜，破旧的危房。。。。。。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处在华丽酒店内，或许是以强于小康生活的优越来理智的表达爱国心吧，比砸店漫骂好些吗？只能这么理解了。“家乐福”的标志也显得嘲弄与孤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在莫愁湖公园下车。门票</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块。没有任何道理，当然也没兴趣。湖里的睡莲下是垃圾袋的堆积，误打误进对面的南湖公园。只有这湖水与杨柳才给了我身处江南的意识。基本都是老人和小孩，让我感觉自己是心老或者持有童心才会来此地。观察当代老人的状态</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公园里锻炼身体、下棋养鸟、聊天和顺便打瞌睡。曲径通幽处，有个老人反复的在条小石板路上走，他会切身体会到，重复的幸福。无意听到萨克斯音，一个中年男子和他的儿子。男孩会写简单的曲子，而爸爸的《天路》和《梁祝》引我入神。旁边的一爸爸和着曲子给小女儿听，温馨的让我觉得有个孩子真好。这种冲动亦被矛盾逼退，如果自己的孩子按照我想要的方式成长，那么我的成就感就无形的建立在他背负的期望上，这又会违背初衷。小男孩的气息不够，有点惭愧自己在吉他上的不坚持，而又深知我们的不同，他除去兴趣外便是父亲的意愿，我只当作自然需求。很多老人小宝宝被吸引过来，或许音乐与其他艺术的魅力在于此，但又与它武官，是心灵上的某种情绪相融，对于难以理解其中情感的宝宝们来说，作为简单的听觉享受便可。美丽的夕阳，一对对的老人，这是我最喜欢的场景：老伴相依长椅看夕阳。事实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被多少人蹂躏。</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返回时，看到一群小孩子很溜的玩滑旱冰和滑板单车，这种和谐犹如一股自然的幽香散落在城市之中。童年，有时就是人命运的分水岭。一直走到集庆门站，沿着马路，看着这个城市的繁华，我们更像是无业游民，被人侧目。在长虹路发现一入口，里面很多庞然宠物狗，顺口问了句三，狗重要还是人重要，一个伪命题罢了。沿着湖边走，晚风城墙，埋葬了历史。到了中途车站，车子久久没来，夜市中成了彻底的“偷窥者”，窥视这个旮旯。没有怀等待之心。</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127</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路载着帮机器来了，耳朵里的音乐继续，我还是觉得这城市，陌生。</SPAN></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o:p></o:p></SPAN></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20 10:0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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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听，海是否在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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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生命。沉重。<BR>醒来关注到的第一条新闻是深圳台风暴雨，每次都会有很好听的台风命名。紧接着收到姐姐的信息，伯母去世。给老叔发信息：寒假还吃她做得麻花，就这么走了。眼睛湿润，虽然从小跟大伯母家因为复杂的家族关系不是很融洽，每次回老家都会很自觉的到二伯母家，但是她的笑，她的坚强一直受我尊敬。54岁的她，一切就这样被带走。<BR>老叔回复：在机场，暴雨，等。<BR>我看了眼天空，却难得没下雨。想着滂沱大雨顺着宝安机场落地窗流下，老叔一定一直这样看着。会多么沉重。<BR>昆老的不朽局限到了政治家和艺术家，而这些在我们身边曾经活生生的努力过的人，是不是在我们心底更加不朽，即使在历史的长河中她不足一提。谁会记得，只有我们。<BR>婶子留言：弟弟亦哭得伤心，或许她解脱后可去另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了。<BR>还有呢，我当小姨了，听说是个很可爱的宝宝。又一个生命诞生，愿她一路幸福。<BR>在李昂同学的生命测法里，结果是我的命可以持续到2063年，貌似相对别人少了些。首先，生命怎么可能可以被预测捏。其次，我的人生不应该太长，不被自己允许。<BR><BR>本子。理解。<BR>直至现在，仍有人把《断裂的梦》当作爱情片。整个拍摄过程还算顺利，感谢很配合的麦仔和王小二，摄影董哥和翔哥。在地铁上拍“面无表情”时还真有点用镜头偷窥的感觉。来来回回。重复真是幸福。等待下学期剪辑后的处女作出炉。我这个所谓导演更像个旁观者。一如既往。<BR><BR>等待。假期。<BR>考试降至，作彻底的宅女仍捧着本小说在看，要背的科目反而闭卷呢，暂时不买这个账，临近必到。<BR>珍惜和大大在一起的日子，转系成功是让人矛盾的事情。即使在另一个地方，相信会记得的吧，一起吃饭走路的日子，听你说的纠结，很晚会用飞信说彼此的心情，去网吧去七号门外逛摊，去“奶吧”的俩人打牌，吃你的豆豆。短暂的一年，却可以留下很多，但是不知你是否和我一样相信，仍会持续。即使你在另一个角落。想找人说话的时候会想起我的吧。坚强的女子。<BR>坚信斗牛士会被撞到，德国依然强大。<BR>期待见到婶子和可爱的杜洋乐然。期待回深和邹猪泡水，一起去海口和凤凰，本打算一个人去，既然那丫头愿意加入，当然热烈欢迎。去海口是游玩，凤凰是行走。期待听光哥弹他自己的作品，还有欠我的烧烤，不能怂恿我做坏事。期待和初中的可爱们小聚，看望老师。期待小阿杜早点回来，就可以再一起包饺子吃。期待跟丹妈和媚子物质，不过我绝对要自控，以相对理智来把握我们卡里的数字，我们的再次见面时隔一年，就让去海边的生日冲淡这个概念。期待佳哥的火锅，不过夏天容易上火，记得喝王老吉。期待见到若女那小子，复读的没有把脑子机械掉，很好。期待见到高中兔子那些帮有点没心没肺的家伙。<BR>原来，还是有这么多期待的。<BR><BR>老歌。女子。<BR>最近听孟庭苇，想起有人说起的那个已不在的孩子喜欢听她，一直想，她是个怎样的女子。我会喜欢的女子。<BR>无意听清02年发行的《17,18,19》里《我是如此爱你》的一句歌词是06年我对一个可爱的人说过的，原句，伟大的爱，恋曲已尽，或许“恋曲1990”小屁孩的纯真更让我怀念。背着拉伯雷式的哭，扛上赫拉克利特式的笑，坚持寻找阿尔的太阳。<BR><BR>听，海是否在笑。<BR>我即将归来。<BR><BR><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8 18:2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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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许愁人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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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手指，没有了影子。我站在原地，等待阿尔的太阳。雨下巴翘起，没有停止趋势。我明白了，只有像梵高那样的等待，太阳才会出现。<BR>即使会有头痛欲裂的时候，还是无能为力的清醒到了六点，半夜听到外面有声音，拿着灯出阳台一照，吓到路人，该怎么忏悔呢，声音太近我以为是小偷。听到了鸟鸣，天渐渐发亮，意大利点球输得那刻，决定睡觉。九点起床赶考上次老师放我们鸽子的瑜伽。想起考选修PS还不知道考场在哪里的窘迫，只是从未有那样无知状态下的折磨感，学分本身在我习惯旁听佛学文化之类课时就丢在身后。<BR><BR>这些成长的日子，不断的感知出现了怀疑。亲情、友情与爱情，虽然我们没有必要耗费脑筋对这些本就飘忽不定的情感抱有太多希望。开心的接听老哥的电话，陌生的不留余地的责怪声，猝不及防的挂掉，伟大的亲情在瞬间抵不过爱情。从小到大，没有感受到别人所谓有哥哥的幸福感，从争电视机开始，跟着他看球赛，到打游戏只能拿副机，那么小争论过中国重男轻女的问题也是因为当时觉得家人的偏爱吧，直到现在，为了女人可以这样的伤害。记忆中唯一一次站在同一立场，还是因爸爸的事情，这种推翻另一亲情他选择明战，我选择暗战。这旮旯没有哭的地方，于是我冒着蚊子围殴的危险蹲在阳台自控，室里是劲歌和谈笑，我决定擦干眼泪。半夜哭会吓到人也比这强些。小阿杜那女人难得通宵跟我找回过去，感谢王进兔精的安慰，至少在听到大大办好转系手续时觉得朋友们比较可爱。而老哥的道歉信息，收到即可。而丹妈，你能触得到我的温度么？无论如何，都在这里。<BR><BR>推荐最近看得片子。<BR>《看上去很美》：喜欢枪枪真实的眼睛、善良。他看到了老师的丑陋，他在北燕被排斥时找她玩，他可以把珍惜的小红花给被罚的南燕。但是，最后，他仍旧只能蜷缩在阴暗的角落，无人理会。那些看上去很美的东西，就是我们司空见惯的生活。通过这双眼睛，带我们寻找纯真。<BR>《十四岁的妈妈》：除了岩井俊二的作品，很少看日剧。未希的笑容与勇敢给人坚强的力量，突破世俗的眼光，坚持生下宝宝。如果是你我，都将无法做到。<BR>《美丽心灵》：那些幻象或许更能直接触摸到他寻求真理的神经，也许他留恋着幻想却不得不摆脱他们面对现实。而分裂症定是与他的期向有关，无需摆脱，在爱的帮助下，可以携带着一起到老。<BR>《花与爱丽丝》：俩位少女的迷失，在谎言中摸索着成长。<BR>《人鱼传说》：鱼靠在他心灵深处，获取方向。作为杀手，何等残忍。<BR>《梦旅人》：自己认定只能走在墙上，下来必定会像小悟一样血腥收场。挣脱桎梏，勇敢行走去看世界末日。在不知的信仰中解救，直到卷毛用枪射向太阳，以为这样世界就可以结束连同罪孽。而YOYO用最后一发子弹带上卷包那份罪恶一起拯救。美丽的夕阳，片片飞落的黑色乌鸦羽毛。</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4 17:0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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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这个夏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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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还是那个角度。<BR>在她们熟睡的午夜，借着台灯的微光，看着外面的零星，听见梅子黄时雨，欲将冷贯彻到底，突现蛙声俩三片，眠中人梦话惊艳。既然失眠决绝彻底，就干脆不睡相抵，还好不再头痛拥挤。此时，耳朵里会充斥极端的类似《葬花吟》和死亡金属，也会复古到罗大佑和孟庭苇的年代。这个夏天，有点面目全非，于是，再次用这样的方式，找回点什么。好了，我知道熬夜对皮肤不好，我知道女孩子不应该这么熬夜，先打住。<BR><BR>身边朋友有太多人失恋，亦有很多人沦陷，就连隔壁宿舍楼宿管叔叔养的猫都有发春迹象，我忙于安慰这个安慰那个，自以为是的看破爱情这玩意儿似的，我的爱呢，我只想缄默。看着一切，都失血过多的苍白样子，我想是我的大脑暂时休克了，就开始寻找托儿所。得知因扎吉没入选后，就专一力挺葡萄牙，还没能看上一场比赛，国足就出局了，意大利好不容易出线了，小罗面临转会，绿衫把可怜的湖人打得惨不忍睹。<BR>这个夏天，我只能怀念米卢的微笑。<BR><BR>雨定是没有任何选择权，你看无论是讨那些所谓多愁和颓废型的钟爱，还是遭伞下遮脸人的唾骂，它还是愈演愈烈。朋友那儿都近涝了，这梅子黄时雨下得真纠结。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这旮旯干净了许多。这是它的功劳吧？然而它每年都这样，不断的请功，肮脏依旧，灰尘堆的不能再厚。可是，因为这不得已的还原，就得否定它的过去吗？<BR>我的处女作终于要开拍了(班底将就），刚到点儿就开始嘀嗒，本着“机死人死”的原则只敢取了点景，一直等校车等回校。深知这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但还是塞着耳机扛着摄像机耐心坚持着。想起昆老的一个说法，虽说意识决定行为，但是人的行为经常并非是他想要的表达，那表现出来的这个人是谁呢？是你所希冀的样子么？也不是，人常常说“其实，我不是你们看到的样子。。。”那么，你是谁呢？你的一生在为另一个个体存在吗？<BR><BR>难道是可爱的羊群唤醒了我的神经？<BR>黄昏和烟花依旧，无意看到河对岸有人放羊，大概有四五十只，自由的喝水啃叶，暂不论是否合法，它们真是可爱极了，我确定感受到了真正的生命，虽然它们也会成为人的肚下肉。很久没有这样的震撼，以前在陕的时候，农村里那些村民会有大群的羊，后来美丽祖国退耕还林顺便规定那些牲畜只能圈羊，再回去候就看不到这景了。说到黄土地，想起那部片子，老爷爷说民歌时那些苦难人的发言方式，而不是所谓被寻求的艺术。那音的确震撼，想想我一陕西人，突然有学陕民歌的冲动，可惜太多周转，自知音色被润的粗犷全无。<BR><BR>就让羞答答的鸢尾静悄悄的开吧。<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8 16:1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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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墓雪安可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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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雨水潮湿，没有粤区的泛滥，但足够清醒。蚊子偏爱上了我，还是我给了它机会。发现对面多了青蛙的叫声，在夏雨嘀嗒的午夜。咳嗽厉害，没有理由让自己抽根烟然后演不好别人的剧本，也拍不好自己可怜的本子。<BR>全宿舍集体失恋。在她们大声喧嚣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深知没有对错，包括那个欺骗了大大感情的男人，他亦只是为自己的爱找了太多借口。安是对的，爱情的失败，只在于人的软弱与自私。感情比爱重要。<BR>换掉用了多年的名字--墓雪。<BR>关于这个名字，很多人强烈要求让我换，说是给人恐怖的感觉，缺乏美感。老叔亦问过我，为什么要取这样的名字，当时嘻哈着说是突然想到就用了，也有人试图刨根究底的想知道此名的蕴意，也有人许久误解成了“暮”。但直到目前，我还是解释不清，心底了然。<BR>虞雪。<BR>至于这个名字，同样不想解释。<BR>虞雪笙歌画楼深，斯人亦不知。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4 13:1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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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命死画不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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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感冒的后期症状--扁桃体严重发炎，直接结果是说话几乎发不出声音。这是件令人暗自欣喜的事情，这样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拒绝说话。而对于不得不张嘴时发出的噪音我觉得是对对方听觉上的不尊重，深表歉意。<BR>他。不和你吵了。<BR>我想笑，但是我发现我比任何时候都难以伪装。<BR>众人皆知我本身几乎没有吵架的能力，再加上我这病态，如何进行这让人发直的行为。我说过，一旦跨越底线，将万劫不复。<BR>友说她没想到他们已经在一起俩年半，更没想到就真的这样给他。请原谅我不知道这对于女孩子到底意味着什么，对于爱，我总没有你们勇敢。<BR>我想要的那种木楼里送他上班、养殖生物、学做菜、看书写字的生活和你要的相夫教子不同。既然如此，何必强求。<BR><BR>去做早操的路上，看到朦胧不清的太阳，似乎只是天空中突兀的一笔，没有任何生命力，有点滑稽。每个人、每个物都成了行尸走肉。做操时抬头看到飞过的鸟儿，只有他是会感知的吧。如果我是他，会和他一样选择飞向那个方向么？还是会在吃早餐时看到电视机里对震灾的回放眼睛湿润，怎样的生命才是低贱的。<BR><BR>不知在讲什么了，今天去南师大拍照的路上喜欢“玉泉”这条路，枝干的粗大及枝繁叶茂足以让我在死亡中被惊醒过来。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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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2 16:5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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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889325]]></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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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抱膝欲思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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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抱膝坐在床上，把音乐音量开到可以掩盖住让人恐惧的风扇转动声。阳台的玻璃窗把外界与室内隔开，零星的灯光和隐暗下来的房子河流如同一幅画面印在窗上。没有什么内外，只是一块透明窗户上显现了想象中的世界。或许只是如此。矛盾与否自在心中。翻看和朋友的贴纸照，微弱的光线，感受着他们的轮廓，想着我们共同的片段。那些日子有点想《汉娜姐妹》里的米奇，迷茫到就差到处找宗教借个信仰让自己安定下来。<BR>CHANGE.这是个让人生畏的词语。我们愈想让永久的东西，它就愈会在时间面前显得软弱。屈服后留给我们无尽的哀叹。这通常是所遇美好的人事。而想盖着厚厚灰尘的叶子，无法避免的马路噪音，这些多少年才会改变。所以矛盾比比皆是。光哥曾问我为什么要每晚睡前跟他说晚安。其实，会和一些人说安，有些是习惯，有些是希冀，因为他们和我睡眠一样不好，因为想让他们在梦里安详。看到以前的日记，有时会写些撕心裂肺的话作为发泄，但是终究在爱的人面前还是不善于表达。只是站在角落，关心着朋友，亦和很多中国子女一样，很少对父母说爱。妈妈打电话说包了粽子放在冰箱里等着我回来吃，不过还有一个多月估计会变质。嚷嚷着自己会去买的吃。结果去买了迷你版的只有一个蜜枣被可怜的嵌在里面。<BR>整理东西时发现除了书，衣服和各种饰品护肤类的东西最多。虽然在一个人旅行的时候任烈日曝晒，但还是会在回来的时候保养一下，虽然会因为除了睡眠本身问题外有意识的晚睡，但还是会在皮肤变差时忧心忡忡。<BR>这种矛盾不仅限在了现实与理想之间。举棋不定，不能确定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因为不唯一，才会矛盾。<BR><BR>如果你是个猎人，一切都会好很多。是否要继续这种所谓的。。。</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9 13:1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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